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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

他。

手中不停的在转动着笔,前面的补习老师正在教书,正要转头和左手边的朋友聊天,眼角的余光总是无法控制不看到坐在后排的他。可能经常重复这个动作,我喜欢上眼角的余光里的他。我们鲜少有正面的眼神接触更何况交流,可能是我不够勇敢,就算看到他也在看着我,我也会很自然的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

所以我们的关系就维持在陌生人,如果要好听一些就只是补习同学罢了。可是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以后会有怎样的关系,就这样简单就好。如果他知道自己出现在一个女孩的梦里已经是第五次他会怎样的反应。他确确实实出现在我梦里第五次了,而每次醒来我都会觉得很幸福,虽然我忘了在梦里梦见了什么,我只记得他,出现过。

那天补习后,外面正在下很大很大的雨,当我决定冒雨冲出去对面的商店等车,他撑着雨伞过来,简单的对我说:「一起吧。」
在走那一小段路,我们没有交流,只记得他很绅士的把雨伞的一大部分都给了我,自己的一大半身体都淋湿了。而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只是一直在提醒自己一定要跟他说谢谢,心脏却大声地在跳着。那一段小路,那么漫长却又让我深刻。一直到了商店前,我鼓起勇气却还是很小声地说「谢谢你」。他也回应我一声「嗯」。当我要离开时,他问我:「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的心脏又开始很快的在跳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他就这样冷静的说出。他说的一字一句这辈子我都无法忘记。「嗯。」这是我的答案。
他表情很惊讶,然后过了三秒再缓缓问:「为什么你会喜欢我啊?」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这原本是我心里的答案,可是我却不小心说出来了。他干笑了两声说:「需要,哈哈」
「可能你很帅又很可爱吧。」我很敷衍的回答。其实我就喜欢他啊,不过他的问题让我回去思考了好久好久,却一直没有答案。「很敷衍我嘛。」他说。然后,我们又沉默了一分钟。
「所以,你很高兴我喜欢你吗?」我望着他。
「啊?……是啊。呵呵」他回答我的时候,好像很尴尬可是很可爱。
「你很可爱啊。哈哈」我笑着说。
「什么?我没听见。」这时候我的车刚好缓缓地来了。雨还在下着。
「没什么了,我要走了,拜。」
「你拿这个雨伞吧,外面还下着很大雨。拿。」他把他自己的雨伞给我,我没接。
他再说:「你们女生很容易生病的,我可以的,你拿去吧。拜拜。」
「嗯。谢谢了。」
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他,补习也停了。而他的雨伞还在我这里。很久之后,我又遇见他了,在梦里。
他。W男孩。

终。


2011年2月3日 星期四

紙條 II

給,小直同學;

現在是 2011年2月4日凌晨12時44分,我剛發完了一場夢,我是哭著醒來的。我夢見自己進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里面,那里有很多很巨大的信封。信封上面并沒有 寫上任何的地址或者姓名,甚至還有幾封是印著 “發送失敗” 四個字。然後我夢見你寫給我的一封信,小直,我提醒過你好多次記得要寫地址,可是你怎麼又忘了呢。

我想跟你說一個故事,哦,不算是故事啊 其實,僅僅只是一場夢。但我就是好想要跟你分享在夢里面發生的那些事,虛幻,卻又那么真實。

在下雨。

我在寂靜的街道上遇 見一位郵差叔叔,我忘記了當初是怎么走到去那里為什么會遇見他,我只記得那天的雨下得好大好大,但是我卻沒有淋濕。那位郵差叔叔就站在遠處那里靜靜地看著 我走過去,我不認識他,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雙腳,一直往前走去。

當我走到他的面前時,他微笑著,翕動嘴巴像是在說話,可我什么都聽 不到。我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聽清楚他在說什么,可是我聽不到任何聲音,他就像是一個啞子,在說著無聲的話。

雨也下得好安靜,整個世界寂靜 無聲。而在他闔上了嘴巴之後,雨停了。我忽然感覺到一股劇烈的震動,身旁所有的建筑物都在搖晃,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將它們割裂,然後狠狠地拋在空中。那些 碎片浮在半空中,在我身邊旋轉。輕輕地,一片瓦片割傷了我的臉頰。我捂著傷口閉上眼睛忍住痛楚,然而當我睜開眼睛時,眼前的場景卻改變了。

我 進入了一個黑暗的世界,那里僅有昏暗的光線,而踩在我的腳底下是一張張紙(在我還未意識到是什么的時候)。我不斷在一疊紙張里面穿梭,尋找著出口。當我找 得累了的時候,我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坐在這軟綿綿的紙上。我嘗試借那淺淡的光線去摸索出自己的所在處,然而我發現了一個信封口,我用力地將它拉開,巨大的方 塊字躍入我的眼里刺痛了我的眼睛,眼眶漲漲的,那溫熱的白色液體宣泄我所有不安。

我就這樣一封一封地看下去,沒有寄件人沒有收件人姓名的 那些郵件。看著他們的故事,嘗試用他們的眼睛去窺看他們的世界,盡管我不知道他們是誰。然後我看見了你的,我認得你的字跡,盡管好多次你都忘記。

那 天我只記得我在回函上寫下幾行字,我的夢就醒了,明明不是一個可怕的夢,我卻是哭著醒來的。這個夢就這樣沒頭沒尾的結束了,我甚至還來不及了解它其中的意 義——哦不,或許夢從來就沒有意義,它就單純地只是個夢,為什么總是那么多人喜歡將它復雜化呢。

小直,我不曉得這個夢是不是也該加上 “在夢里”。在我看見的那些信封里面,你還是那個不愛笑的你,但我還是你看到的那個我,總是笑著的,總是用手指勾起你笑容提醒你請記得微笑的我。但是你從 來就不記得我的名字,你只記得有個女孩總是要你 記得微笑。

小直,現在是凌晨1時17分,我們用了33分鐘來完成這封信呀,你可要記住嘍。我還是打算不要讓你知道我的名字,你總是忘記呀,如果哪天我們相遇了,當我 叫你小直,請你記得回頭,還有,記得微笑,好嗎?

陌生人,筆。
請記得微笑 :)




全篇,終。


紙條 I

給,陌生人同學;

嘿。你那邊,還好嗎? 現在是2011年2月3日凌晨12時44分,我坐在離你不知道多少公里的距離,寫下這一封信。其實,這應該不算是封信吧,因為我根本沒想過要把它寄出去。

你知道嗎,我一直很想為你寫個故事。故事中的你依然像是我看到的你一樣,總是笑著的。我很想問你,這樣一直保持著微笑是不是真的就會快樂起來呢? 但是我沒有勇氣。我很膽小吧,因為我連把簡單的一句“嘿。”寄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這個故事如果寫得成的話,我一定會把你寫得很快樂、很幸福的,因為我打從心底希望你能夠這樣。但是,我寫著寫著,突然不知所措了,因為我忘了我們只是陌生人而已,如果我們什麽都不是,那故事該怎麼繼續寫下去呢?

你不知道吧,其實你並不是個人容易被記得的人。當我閉上眼睛的時候,你的樣子在我的腦海裡就會漸漸模糊。所以我每天開始期待你的出現,避免我忘了我的心是不是還有在跳動。雖然一天只有短暫的幾分鐘甚至只有幾秒鐘,但我想這樣够了,因為我還不想缺氧到死掉。

離別以後,在那些看不見你的日子里,我覺得很無助。我怎麼能夠連一個笑容都可以忘記呢。

有一天,我夢見你了。那是在一間長方形的倉庫裏面,空氣中彌漫著發黴的氣味。你遇到危險了。你的頸項被一個鐵鏈拴著了,動彈不得。我們解了好久但就是解不開。鐵鏈越來越緊,你的臉越來越紅,我開始心急了,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我的脖子也被鐵鏈拴著了,而且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我聽見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一直問我會不會痛。我說不痛,但你聽不見,一直更大聲地叫我的名字。你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我很著急,不明白為何同樣被鐵鏈束縛著的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的鐵鏈被鬆開了,你的笑容恢復了。我也跟著你笑了。醒來的時候,枕頭有點濕濕的,眼角的淚好像被冷氣吹幹了。

我很自私對吧。除了難過之外,我居然還會有種不知名的感覺。自從我知道你記得我的名字、會擔心我之後。啊! 我怎麼忘了呢,在醒來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要加上“在夢裡”這三個字了呀。

現在幾點了呢,凌晨1時17分。我數學不好,你能幫我算算看我寫這封信到底用了多少時間嗎?

嘿,親愛的你。
如果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再見的話,我一定會把這個故事親手交給你的。
如果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再見的話。


小直同學,筆。:)
新年快樂,要真的快樂。



待續,


2010年8月19日 星期四

寂。寞在唱歌

手中的汤匙,不停地在已融化的芒果冰里,寂寞着。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张靓颖的,《如果这就是爱情》。
看起来真寂寞呀。
一个人其实并不寂寞,寂寞是因为没人能够了解。
不被了解,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在别人眼中我跟真正的自己,不同。但我却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真正的自己。于是这样,我只能用文字,写下。写下那个有点愤世嫉俗的自己,真正的自己。

「你怎么老是一个人呀?」
你穿着咖啡厅的制服就这样在我面前一屁股坐下,理直气壮地。
我瞪了你一眼,心惊胆跳地。
我好想就这样大叫:『要你管。』
真的好想,但不行呀。
「我注意你很久了哦!难道你来这家咖啡厅那么就一段时间了,都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吗?而且啊你每次都点了一杯芒果冰但都不喝好奇怪耶!」
啰嗦。
我又瞪了你一眼,漫不经心地。
「诶拜托,你说说话好不好。这样安静好可怕诶。」你继续说。
受不了,不要那么注意我好吗。
离我,远一点好吗。
我起身,把芒果冰的钱丢在桌上,转身就想离开。

「你总是就这样丢下别人然后离开的吗?」你又叫住我。
我没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你一眼。
其实我只是找个借口说服自己,再看你最后一眼。
然后,我就这样走出去,头也不回地。

真的,为什么要提及这些事情呢?
我怎么会没注意到你呢?
但我不能呀,只能安静地,感受你的存在,然后沉默。
只能这样而已,呀。



一个人其实并不寂寞,寂寞是因为没人能够了解。

終。